肖越這拚盡全力的一吼差點把自己送走。
喊完後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隻剩出氣沒有進氣,臉憋成了豬肝,聞聲衝進來的竹嶼按壓穴位才停止。
“去去!你別刺激他!”竹嶼把萬俟弘毅往外攆。
“老師!我陪他。”萬俟弘毅不肯走,“我回去也無法安心。”
“你在這兒盡是搗亂,他剛才為何這樣?”竹嶼見他不肯走,隻好作罷。
“萬俟不知。”
“倒是實誠,你問端木塵,他為什麽這樣?”竹嶼看看肖越。
“剛才他抓住我手腕,幾乎嵌進肉裏,實在太痛我才喊的,沒想到用力太猛~”肖越越說聲音越小。
“你看!”竹嶼攤開手。
“老師!我不會了,在他能下地走路之前,我都不碰他了。”萬俟弘毅站起來表示自己離得遠遠的,隻看不上手。
哎!這什麽人?還想上手。聽到這話,肖越鼻子都歪了。
還有!這兩人穿著長袍,飄來飄去的,以為自己是神仙啊?
他想問這是什麽時候,又怕被當做腦子留下後遺症,隻好傻愣愣看著他倆演戲。
最後,一臉真誠憂傷的萬俟弘毅站了上風,竹嶼歎息:“罷了!你留下好好看著他,我出去準備藥材熬湯藥。”
“多謝老師!”萬俟弘毅拱手作揖,目送竹嶼出門。
“萬俟~弘毅~”肖越掃了他一眼,雲裳長袍、高大帥氣、威風八麵,麵容清秀、五官俊朗,淡淡的憂傷掛在眉角,這不是畫中人,這是什麽?
“你這個壞蛋,差點去見了閻王,現在一睜眼不是要吃燒雞,就是喊我的名字,師兄你都忘了嗎?”萬俟弘毅嗔怪。
“嘿嘿!”肖越幹笑兩聲,嘴角差點被撕裂,這也太疼了。
“撿回一條命,你該感激竹嶼老師和他的弟子墨塵,你知道你這一個月經曆了什麽嗎?你知道我在這裏看著你殘缺的肢體被拚湊在一起,是多麽心痛嗎?你這家夥,出去執行任務為何不留條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