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若遊想說,親生兒子死去,才是她無法堅持的理由,但是他不敢刺激朱竹贇。
“若是她恨我,就恨我吧,至少有一個人在念著我,不管是愛還是恨,有人念著總是好的。”朱竹贇說著荒涼無比的話,起身活動手腳。
“你要去祭拜了嗎?”若遊問,“要去跟你的瑜喬哥知會一聲嗎?免得他擔心。”
“可以!”朱竹贇洗漱完畢,便帶著若遊去找瑜喬。
瑜喬千叮嚀萬囑咐,必須在天黑之前回來,才同意他們去南郊。
想想不放心,又命人騎馬帶他們去,這樣便能一並帶回。
朱竹贇答應他,不再魯莽,他才安心去查案。
南郊墓園,北州城有錢人有身份的人才允許安葬在此。
昨日午後自殺的司長夫人屍體,被直接安葬在園中。
望著新鮮的土,朱竹贇靠在墓碑上心底的空洞再次擴大。
有些仇,不去報,真是沒完沒了。
人命如草芥,這話說的沒錯!既然都是草芥,他要做那個掌管自己命運的人。
祭拜結束,他頭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若遊擔心他出事,頓足追去。
他們都沒發現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觀察他們的一切動態。
從他們離開追蹤局,到達墓園,所有行為與言語,都被觀察在目。
按說,若遊速度不慢,但是,他追到墓園門口,朱竹贇的人影已經完全消失。
帶他們來的兩批快馬還在,兩個差人卻已經不見蹤跡。
“朱朱~”若遊大喊。
他像隻沒頭蒼蠅,在墓園門口四處竄,始終沒有朱朱的影子。
他害怕了。
剛答應蛇姬要帶著朱朱一起修煉,現在修煉還沒開始,朱朱卻丟了。
“你剛才在做什麽?若遊!你這個混蛋!”他給自己心口狠狠錘打幾下。
疼痛使他腦子瞬間清醒,對!去找瑜喬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