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放亮,朱竹贇和端木塵並未叫醒若遊,他卻自行睜眼。
“天亮了?時間過的真快。”
萬俟弘毅嗖一下坐起來:“怎麽了?”
“沒事,天亮了!”若遊起身,睡著沒多久他的大尾巴便自動收了起來。
四個人重新坐在小桌子前,將昨晚各自聊天的結果匯總,吃完剩下的果子,雖然沒飽,但是好過空腹。
四個人飄下樹去,向殺手之城進發。
“朱朱,端木,進城後你們便不可多說話。。”若遊提醒他們。
“自然是都聽若遊的。”端木塵捂著嘴,消失回答。
“哎!”萬俟弘毅搖頭不止,“端木,你上輩子一定是個姑娘。”
“不是吧!”端木塵想到自己的車禍瞬間,眸子裏暗淡下去。
“好端端提這個作甚?走走走,我來陪端木,你到前麵帶路。”若遊把萬俟弘毅推過去。
萬俟弘毅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哪裏說錯,但是若遊都覺得自己錯了,那自己定是錯了。
可憐的人,乖乖走在最前麵。
五髒廟還在嘰裏呱啦叫喚不止。
果子完全無法保證五髒廟的正常運作。
“哎~”他仰天長歎,“天啊!如果你聽見的心聲,請給我一隻燒雞,或者燒鴨吧!”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想吃燒雞?吃屎去吧!”
一串陰陽怪氣的笑聲過後,兩個長相怪異的男人攔住他的去路。
“你們是誰?為何攔路?為何如此粗俗?”
萬俟弘毅謹記若遊的吩咐,盡量不與人發生爭執,盡力克製情緒,否則一個人就算外表發生再大改變,情緒激動時便會情不自禁露出原來的習慣。
所以,此刻他隻能裝作無端被罵很委屈的樣子。
“哈哈哈~粗俗?我們粗俗嗎?你吃飯難道不拉屎嗎?還我們粗俗,你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就是~哈哈哈~既然前往殺手城,還談什麽文雅?你穿的灰頭土臉就算,怎地見識也如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