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說話聲,出來一個大娘,滿臉褶子,說話也是略帶著溫和,還算客氣。
看穿著應是家傭。
“藍宇手疼,手疼!”一看來人,朱竹贇繼續放開哭。
大娘歎口氣:“哎!這小妹妹一直哭,你們兩個怎麽不勸勸?小妹妹,不能在這兒大呼小叫,管家聽見了會怪罪老身我的。”
“大娘!我不是大呼小叫,我就是手疼。”朱竹贇撒嬌式哭泣。
“哎!孩子!這兒已經不是以前的金縷門,趕緊走,不然大娘要趕你走了哦。”大娘說完,還故意跺跺腳。
不過完全沒有氣勢,朱竹贇故意問:“姐姐!金縷門現在都那麽凶嗎?我記得去年在這兒跑,撞到一個哥哥,他還溫和地給了我一個果子呢。”
“可能是大門大戶的,都比較看人低吧。”這個端木塵說話那麽大聲音。
大娘剛轉身又被氣回來:“你這孩子,不快點走就算了,還編排老身作甚?”
若遊出手了:“大娘!別生氣,小孩子說話就是喜歡說實話。”
大娘一聽更生氣“你這孩子,瞎說什麽?趕緊走。”
“大娘!我開玩笑的,抱歉!隻是在下好奇得很,門中人為何個個都戾氣這麽重?”若遊忙賠上笑臉,先是道歉,後來再問問題。
“哎!”大娘隻歎息不說原因。
“大娘!我記得原先門中人可是個個和藹,我才離開不到一年,怎就都變了味?”若遊幹脆拿過去作比較。
大娘果然是戀舊啊,立即回答了:“還不是門主不在家,猴子做老大的結果嗎?”
“怎麽回事啊?”若遊一臉真誠。
“門主出去辦事,將門中事宜交於管家打理,管家半年來,脾氣越來越臭,動輒打罵下人,動輒賠錢,我們都戰戰兢兢幹活,就這還是不小心會被責罰。”
大娘說著竟然抹抹淚:“昨夜門中失竊,管家把值夜者全部罵了一通,然後值夜的賠錢了事,不知道為何總是要賠錢,我這一年賺點錢,已經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