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遊抓住機會,假裝抱怨豪門規矩多:“管家每次給你的那些東西都是家裏不用的,其實也無所謂,畢竟多交朋友是好事,你看我,終日一個人在家,煩悶得很,若不是今日死氣白賴要出來,還在家寫字呢。”
“哈哈!就是就是,行吧!這位小爺,二位小奶奶,你們且玩耍,隻是莫要撞翻桌椅就是。”店小二見富家公子哥的樣子出來了,也就放心去幹活。
走出來,若遊對端木塵說:“這金縷門出事,可能跟城主兒子被行刺有關。”
“這門主不是離家一年半了嗎?行刺不是才發生三個月嗎?”端木塵覺得二者並無聯係。
“凡事隻看因果,不能光看表麵現象。”朱朱來了一個少年老成。
“走吧。”若遊篤定地看著街上來來回回的人,他覺得這兒名號有點殘忍,都是殺手,但是城中比劃北州要熱鬧許多。
“去哪兒?”
“端木帶我們去殺手們聚集的地方。”若遊回答。
“時間尚早吧?”端木看看天,“這個點厲害的都沒起床,不厲害的已經開始聒噪。”
“這個點是什麽點?”朱朱問。
“恩~早上八九點吧。”端木塵隨口說道。
“八九點?”若遊和朱朱一起傻眼。
“我算一下算一下,就是辰時,辰時!”端木塵很尷尬。
“辰時便辰時,你說什麽八九點?嚇我一跳。”朱朱滿臉疑惑。
若遊跟風:“端木!我明白萬俟為何說你奇怪了,你是有點奇怪。”
“可能是昏迷太久,醒來的回憶,似乎都在各處遊曆,到了一些從沒去過的地方,見了從沒見過的人,現在不知不覺就脫口而出。”端木塵幹巴巴地解釋。
朱竹贇仿佛聽懂他的意思,驚呼道:“端木!你是不是出事後身體修複好了,腦子還沒?”
“若遊!這是後遺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