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那根針,朱竹贇忽然覺得耳後刺疼,順手摸了一下,竟然摸到血。
“流血了!?”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剛才是真的因為一根針而倒地昏迷。
更是無法想象,自己被偷襲之時,身邊的人都不知道。
“我完全沒感覺、”
“我們也沒有。”萬俟弘毅搖頭。
“可不麽?要不是流血,你都不省人事呢,你問問你家藍宇,它給你拔的針,我們拔不出。”若遊端起水,猛喝一口。
“我的天啊!藍宇,你救了我,我要抱抱你。”朱竹贇麵無表情表達自己的喜愛,實在是被偷襲心情沒法好。
藍宇昂起腦袋留下那根絲和針,鑽回去。
“藍宇也很奇怪,我喊半天也沒能讓它醒來,隻好把它扔在你的傷口處,它才忽然醒來。”若遊說起自己喊藍宇的過程。
“應該是之前跟柳葉眉打鬥,我留下他獨自阻擋大黑烏鴉,用力過猛它疲憊了,別的反應呢?”朱竹贇想想,隻能是這個解釋。
“沒有,就是呼呼大睡。”若遊搖頭。
“那我明白了,就是阻擋大黑烏鴉時噴吐太多,不是剛生小藍宇嗎?體質還沒跟上忽然又大戰黑神,肯定困啊。”
朱竹贇解釋完這個,迫不及待去看閻羅茶。
“溫度很低了,倒一杯嚐嚐。”朱竹贇趴在壺口,保持剛才的姿勢,想回憶那根針的來曆。
完全沒有印象。
隻能暫時放棄,為自己倒上一盅。
細細品嚐之後,除了帶著些許回甘,別的還真沒品出高下。
他還沒說話,萬俟弘毅就說:“閻羅茶看著晃神,但是喝了清神,第二泡才最神奇。”
說完他招招手:“小二,續水。”
小二拎著大茶壺跑來,給閻羅壺中續上開水。
水流向下傾瀉之時,濃烈香氣便從茶壺中嫋娜出來。
直接襲擊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