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對我們的態度往往就是對你感情的折射,否則我們和他都不認識,不是嗎?”
“佳宜,你什麽都好,就是過於單純和偏執,總是覺得世界上的一切不是黑的就是白的,不存在中間色。”
沈國態度前所未有的認真和鄭重:“你記住這個世界所謂黑白隻是視角不同而已,中間色才是最遊刃有餘的顏色。夏侯這個小子,還是沒給我弄倆純種獅子頭啊,這事兒不算完!”
母女兩個都覺得非常無語,不就是兩個油光錚亮的破核桃嗎,怎麽就當個事兒了呢!
“哥,我不要房子。”
葉靈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不能夠接受這個饋贈。以後你對我了解多了,會明白我的想法!”
夏侯把車開進鼓樓小區,走進她的那套房子裏。
“小妹,你應該發現了吧,我對你非常了解。”
夏侯說:“就像剛才我去水果店裏,熟悉那裏所有的一切,包括藏在花店角落裏的小工具箱。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葉靈給他盯著有些發毛,回想剛才在店裏的情形,吞咽了一下口水,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為,為什麽?”
“你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隻是你無法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詭異的事情發生。”
夏侯深呼吸了一口氣,正色說:“小妹,我就是你哥,你親哥葉浩,隻是我換了個身體。現在,我來說一些隻有我們兩個才知道的事情!”
片刻之後,葉靈撲進夏侯懷裏痛哭失聲。
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不是親身體會根本就無法想象!
沉浸在同樣情緒當中的夏侯,沒有注意到,對麵的樓上有人正在哢哢拍著照片。
這些照片,很快就到了桃李集團在金陵的一個會所的某個人手上。
這個人,就是盯上雲懿的李嘯天。
“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