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還是懿兒了解我。”
夏侯兩口把蘋果啃掉,果核投射到廚房的垃圾桶裏:“腳心蒼白,腎經閉塞,最近你肯定心悸尿頻渾身無力夜睡盜汗,還總是做噩夢,醒過來就感覺床單被淋過一樣,還有淡淡的腥味兒!”
安甜越聽越是震驚,吞咽一下口水:“夏哥,你怎麽會知道這些呢?就連小懿都不知道,我也沒告訴!”
“神醫,當然啥都知道。”雲懿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切,胳膊肘往外拐,見色忘友!”安甜翻白眼兒,還踢騰著小腳丫。
超級可愛。
“一會兒我給懿兒針灸的時候,你也一起好了。”
夏侯說:“如果我沒看錯,這是遺傳病,你母親肯定也有腎衰竭。”
“她現在每天都透析,居然是遺傳嗎?”安甜眉頭緊皺,眼中透著深深的憂慮。
“我可以幫阿姨治療,她在金陵嗎?”夏侯問。
“我媽媽在帝都那邊,住在我姐姐家裏。”
安甜露出期待神色:“夏哥,我媽的病能治好嗎?”
“夏侯連死人都能夠救活,阿姨隻是透析階段,怎麽會治不好?”雲懿信心十足。
“正常情況下肯定能夠,但也不排除並非腎衰竭的因素,那就要花費時間去琢磨,效果不會那麽立竿見影。”
夏侯起身:“你們去衝澡,然後裹著浴巾出來,就在臥室裏治療吧,畢竟給人看見你們不穿衣服我就虧大了,哈哈。”
“啊?”
安甜臉蛋紅透:“不穿衣服?”
“生寶寶的時候穿衣服嗎?很多都是男醫生。”
夏侯歎氣:“我承認你好看,但我現在是醫生,醫者父母心,你在眼中就是個孩子。孩子不分男女!”
“我呢?”雲懿紅著臉問。
“你是寶貝。”夏侯聳肩。
“討厭,大騙子。”
雲懿拉著安甜走進了浴室,夏侯臉上笑容消失,走到牆角輕輕敲了敲,果然有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