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虹溜達過之後嘖嘖感慨:“都是紅木裝的,這不是一般有錢的人家啊。”
“這套房子多少錢?”沈國肅然問。
“非常便宜,才六十萬。”
夏侯也沒有隱瞞,說:“這套房子裏死過一家五口,所以才會如此便宜。”
兩口子一聽頓時臉色都是一變,打了個寒顫!
“小夏,便宜是便宜,正常肯定要兩百多萬的樣子,可是你和佳宜住在這裏不害怕嗎?”
寧虹倒是沒覺得吉利不吉利的問題,她不是太相信那些東西,但這種房子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肯定會犯嘀咕。
“我懂風水,把這個房子做一下處理,就會從凶宅變成吉屋。”
夏侯淡淡一笑:“如果真是對佳宜不好,白給我都不會住,咱們也不差錢,不是嗎?”
“行啊,現在你小子這也會那也會的,我們都看不透你了,反正你自己心裏有譜兒就夠了。”
沈國走到大陽台上看著窗外:“風景挺好的,你不說的話,我們肯定想不到是凶宅。但這玩意兒就是那麽回事兒,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房子好不好就看誰來住。我相信你們兩個能夠在這裏住的太太平平,開開心心!”
“那是一定的,爸您說對了!”
夏侯的手機突然響起,燕蹁躚打來的電話。
“你接電話。”
沈國和寧虹去樓上轉悠,把空間留給他自己。
兩位老人雖然以前嘴碎刻薄,但也沒做過什麽傷害夏侯的事情,現在對他更是真誠以待,處處都為他著想。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可以改變的,關鍵就看有沒有改變的決心勇氣和機會能力!
“燕警官,怎麽了?”夏侯問。
“櫃裏那些都是受害者的身體組織,但沒有邱博雲說的那些標本,我們用過了各種辦法都無法撬開那張嘴,他現在就是想要見你。”
燕蹁躚歉然說:“夏先生,您能過來市局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