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很疲憊,看了一下時間:“老公,我們回家吧。”
她並不是夜班,而是幾個手術比較著急,就加班來做完。
明天還要上班,以前她可能就直接在醫院值班室睡一覺算了,第二天直接上班。
但是現在有夏侯陪著,她就想回家了!
夏侯點頭,和她出去換好衣服,尹朝陽還沒走。
“夏醫生,我聽說針灸可以麻醉,你應該會這種手法吧?”尹朝陽問。
“那不是最基本的東西嗎?”夏侯笑著說。
“我有一個海外的手術,就在一周以後,如果你有興趣就做我的麻醉師。”
尹朝陽說:“那是個難度係數很大的腦外手術,對方的身份不一般,看了你今天的表現,我覺得你可以幫我兜個底。一百萬美金的手術費都歸你,我隻是想要做這個手術,提升自己的技術水平,增加自己的閱曆和資曆!”
夏侯微微一愣:“你倒是不怕我給你下絆子!”
“你會嗎?”尹朝陽反問。
“不會。”夏侯歎氣。
“那不就得了,如果你真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會說這番話。”
尹朝陽肅然說:“雖然我們是情敵,但我不會因為這種競爭關係就小看你,有本事就是有本事,貶低對手也不會讓自己變得更優秀,反倒會失去對自己水平的客觀判斷。我不會那麽蠢!”
“尹主任,我沒簽證,現在辦好像也不趕趟兒。”夏侯想起了這個問題,不太好解決。
“哦,這個我來負責,把身份證給我就行了,三天辦好。”
尹朝陽拿著夏侯的身份證就走了,他開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價值千萬的豪車。
“你不怕他用你的身份證做別的事情?”
車上,沈佳宜有些無法理解,忍不住問。
“佳宜,你雖然是個非常厲害的醫生,但你對於男人不是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