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麽樣,陳皮給她講的,對她來說都是新大陸一般的發現。
“對,我在裏麵苦苦熬了兩年,為了活命,我必須得殺光那些無辜的孩子。”
陳皮說著,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
長孫無垢在一旁聽了也心疼,陳皮的年紀和李承乾差不多大。
看得她忍不住的母愛泛濫:“一切都過去了。”
“對,一切都過去了。”真皮擦了擦,根本就沒有的眼淚,說道:“所以從那裏逃出來之後,我就發誓,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銀子。”
說完,又將手裏的果實舉了過去:“娘娘,你就買了吧,反正你們也不差銀子。”
“好,我買了。”長孫無垢難得的心慈手軟:“我有個兒子和你年紀差不多大,他也很優秀,不過我為他操碎了心,他卻一點都不自知。”
陳皮眉頭緊蹙,難道說的是李承乾嗎?
不過為了不讓自己露餡,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你身體的傷真的沒事嗎?”
長孫無垢擔心的問道。
以他這樣的實力,在江湖上不可能沒有銀子用,畢竟殺手的費用很高的,她自己的手下也養了不少這樣的人才,知道他們的價值。
“我沒事,以前給他們幹活的時候,早就已經習慣了。”陳皮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幹什麽活?”
長孫無垢質問道。
夜色已晚,他們也沒有什麽事情做,聊聊天也是好的。
“你真的想知道嗎?我怕嚇到你。”陳皮一臉狐疑地說道。
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現得越是著急,那麽長孫無垢就越是懷疑,如此,他還不如就好好的當好既定的那一個角色。
至少這樣下去,他不用擔心被長孫無垢過多的懷疑。
“這個世界上倒還沒有什麽事情是能夠嚇到我的,你倒是說來我聽聽!”
長孫無垢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