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的李治，才是專心在做自己事情的人。雖然手段狠辣，甚至無情，但這才是帝王該有的麵容。
“杜荷，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李承乾快步地追了上來，剛剛和杜荷嘮嗑，忘了正事。
“太子殿下，請講。”
杜荷停了下來，可是心裏卻泛起了嘀咕。
因為，有些事情他可以講，但更多的事，他是沒有辦法對李承乾說出口的。
“你別一臉為難，我知道你現在是李治的人，不會讓你難做，我就是想知道，這個望日譚裏麵的九尾蛇，到底是不是李治豢養的東西。”
李承乾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些人還真是謹小甚微，肚子裏的花花腸子究竟有多少，才能小心到這種程度。
“太子殿下慎言，這種怪物是天生地滅的，怎麽可能被人豢養起來呢？”
杜荷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
且不說，這個東西是否真的是李治弄出來的。
就算它真的是李治養的，杜荷也不可能說出實話來。
“最好是這樣，但如果真的李治做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是要勸解他。”
李承乾心中有些不安。
“太子殿下言重了，萬物皆有兩麵性，您不應該一棒子將其打死，好的東西用壞了依舊是壞的，壞的東西好好利用，它也能夠給人帶來利處。”
杜荷說著，話裏有話。
他確實不知道李治是否真的有養九尾蛇，但如果真的是他養，杜荷也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
畢竟，這個東西能夠增強他的實力，讓他立於不敗之地。
“聽你這話，好像是知道什麽。”李承乾吃驚的看向了杜荷。
“我不知道太子殿下所指為何，但草民所言，還請殿下細想。”
杜荷故作高深的回答道。
看著他這個樣子，李承乾提著腳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踢：“現在也開始給我咬文嚼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