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個勾肩搭背的離開了一品閣。
望著他們的背影,其他的人議論紛紛。
“雖然我承認徐銀龍有賭的成分,可是他這麽做實在是太大膽了啊。”
“就是啊,古董這一行,需要的是閱曆和見識。徐銀龍還真敢將這個大的古董店,交給張雲和徐虎?俗話說的好,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啊。讓這兩個年輕人當家,也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亂子來呢。”
將這一切都聽在耳朵裏,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彼此一笑。
張雲心裏有一個夢想。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
這天,還是年輕人的天!
哪怕是……在這種需要眼力見需要資曆需要倚老賣老的古董行!
兩個人才走出文玩街呢,就看一輛救護車停在路邊,而田青則臉色鐵青的被抬上了救護車。
應巧巧則是滿臉的慌張。
或許是因為檢查了田青的傷勢,知道田青生命不會出現危險,應勤平倒是很鎮靜,隻是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看見張雲和徐虎勾肩搭背的走出來,應勤平更是一聲冷哼,轉頭就看向了一邊。
徐虎小心翼翼地看了張雲一眼,發現張雲臉色如常,就鬆了口氣。
徐虎有一輛車,也不算是太貴,大概二十多萬左右。
兩個人上了車以後,徐虎就道,“你現在對應勤平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張雲沉默了下,淡淡地說,“就算我對他有感情又如何?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他能放過我?”
徐虎點頭,“說的也是。”
其實從始自終,張雲都沒有和應勤平作對的意思,他雖然有些咽不下那口氣,可畢竟已經離開了易竹館。
他和應勤平之間,因果已經斷了。
沒有恩,自然也就沒有怨。
這也是張雲敢坦然經過易竹館的原因。
隻不過應勤平好像不肯輕易的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