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就是失敗了,張雲也懶得找那麽多借口了,躺平了任人嘲諷也就是了。
這時候忽然有一個人就走了進來,進來的時候嘴裏還吆喝著,“徐老板,徐老板!”
幾個人看了過去,發現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
這壯漢的懷裏還抱著一個包裹。
徐虎和張雲彼此對視了一眼,萬榮霍倒是走了上去,“這不是蔡立農嗎?今天怎麽過來了?”
蔡立農在這附近算是相當的有名,他本身的家世倒是不錯,家裏以前也是開古玩店的。
不過他本身是一個爛賭的人,自從老爹一次意外走了以後,短短兩年就將家裏的家產給變賣個差不多,更是連古玩店也給盤出去了。
那可是蔡老爺子一輩的積蓄啊。
所以這個有名,是臭名遠揚的意思。
蔡立農也沒有理萬榮霍,而是在店裏看了看就問,“徐老板呢?”
“老板住院了,你有什麽事情和我說也是一樣的。”萬榮霍道,想了想又說,“你看我們少爺也在這裏呢。”
萬榮霍在文玩街也混了這麽長時間,雖然鑒定的水準不怎麽樣,但是天機閣店裏的一些事情,還是能做得了主的。
而一些比較尋常的東西,他也能大概辨認個七七八八。
聽萬榮霍這麽說,蔡立農立刻皺了皺眉頭,隨後歎了口氣,“趕的還真不是時候啊。”
隨後一咬牙,就將懷裏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將紅布給揭開,蔡立農說,“你看看看這個。”
紅布裏麵,是一個木盒。
木盒看上去就相當的古樸,等蔡立農將木盒給打開,裏麵一個碗就露了出來。
“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你看著東西值多少錢?”蔡立農道。
萬榮霍將那個碗給拿了起來,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邊,最後就搖了搖頭,“這玩意兒一看就知道是贗品,這東西你也好意思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