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還有其他的議論聲。
“老李,你說這事兒,是誰幹的啊?我聽說那兩個賊,還帶了今天一品閣展品的圖樣,還有具體的擺放位置,這一手資料,外行人可拿不到啊!”
“就是啊!難道徐家出了內賊?”
“不見得不見得,徐家有那個必要嗎?我倒是覺得,有人想要故意和張雲為難,畢竟今天就是張雲成為一品閣店長的日子。要是夜裏一品閣被盜,那張雲也就不好意思在當這個店長了吧?”
“那你是說……”
“噓,慎言慎言,我可什麽都沒說。”
張雲一邊慢跑,一邊將這些議論聲給聽在耳朵裏,眼神裏若有所思。而那些人看見張雲來了以後,基本上都閉口不談這件事,隻是笑著對張雲打了一個招呼。
張雲同樣笑著回了一聲早。
兩分鍾以後,張雲路過了易竹館,正好看見應勤平。
此時的應勤平,陰沉著一張臉,正坐在易竹館前麵的台階上抽著煙。
看見張雲以後,應勤平一聲冷哼,直接將視線給轉了過去,但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不自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張雲則停下了腳步。
想了想就走了上去。
張雲本身是想要喊一句老師的,不過想到現在應勤平和自己的關係以後,又改了稱呼,“應先生,起的夠早啊。”
應勤平一聲冷笑,“哪裏有你起的早啊。我倒是要恭喜你啊,了不起啊,才離開我易竹館多長時間,就攀上大腿了啊。”
張雲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來,撓了撓頭就道,“應先生,我知道這樣做,讓您的臉上很難看。但我總要吃飯不是。”
“這一行,以利為主,死隊友不死貧道,這其中的道理,應先生你應該比我清楚。”
應勤平臉上閃過了一絲怒色。
張雲此時又笑道,“應先生,不知道田青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