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勤平這話說出口,其他的人立刻都議論紛紛了起來。
“老應剛才說什麽?說這東西最多隻值八萬塊?”
“我看也差不多,這東西明顯就是清代的,而且這種樣式也頗為常見,老應雖然對唐三彩那件東西有了些許失誤,但眼力還是值得相信的。”
“可是老徐也不是那種空口說嚇壞的人啊?更別說是在這種場合了。”
聽著周圍人的對話聲,應勤平眼神裏帶著一絲挑釁,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那表情好像就是在說,我看你和張雲這一次該怎麽才能收場。
而徐銀龍則麵帶微笑。
如果是一開始,徐銀龍剛見這東西的時候,他的想法怕是和應勤平一樣。
但是現在不一樣。
他心裏那叫一個底氣十足。
這時候陳秋平走了出來,“不然我也看看?”
陳秋平一出來,眾人就都說,“陳老也出來了?”
“那就好!陳老可是天藍城的首席鑒定師,他就從來沒有出過錯!”
徐銀龍和應勤平都笑著對陳秋平點了點頭。
張雲則將神仙遊,直接雙手捧著遞給了陳秋平。
有句話說得好,花花轎子眾人抬。這陳秋平之前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子給自己送禮,算是給足了自己的麵子。
他張雲自然也要恭恭敬敬的對待陳秋平才是。
陳秋平滿意地笑了笑,先將神仙遊捧在手心裏觀賞了下,最後放在了桌子上,道,“老應說的不錯。”
“清代官窯所燒製。”
這話說出口,其他的人都說,“要是這麽說的話,那就是老徐看走眼了?”
“可惜,可惜啊!我就說張雲這段時間雖然有如神助,但畢竟隻是應勤平的棄徒而已,水平畢竟還是有限的。”
應勤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
張雲則靜默不語。
這時候陳秋平再次開口道,“不過關於神仙遊的傳說,我是知道的。據我說知,神仙遊這東西,本來就是清代官窯一次意外所造成的孤品。想要鑒定他是真是假,自然還有其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