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張雲來了以後,他們都紛紛和張雲打起招呼來。
畢竟張雲現在也算是拍賣會鑒定師的一份子,他們就算是沒有見過,也聽說過張雲的名字。
但是很明顯,他們臉上大多數都帶著若不經心,很明顯沒有將張雲給放在眼裏。
實際上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張雲雖然鑒定了幾樣好東西,讓眾人都注意到了他,可說白了他的資曆實在是太淺了。
“哎,希望這次能有一個好結果吧。”
“就是啊,如果這一次,那塊古玉的來曆被其他的人給認出來了,別說是我們,就算是席會長的臉上,怕都是不好看啊。”
席會長,自然就是席學磊了。
“好了,我那邊還有幾個朋友,我先去招呼一下。”不過有個人很快就笑著說。
其他的人也都紛紛找了理由和借口離開了。
在這個地方,確實來了不少他們以前的朋友,一個個都忙著交際,像是陳秋平這種將天藍城拍賣會的榮辱問題擺在第一位的,其實還真不多。
在這裏就不得不說,陳秋平的功利之心確實有點太重了。
這個世界這麽大,不為人知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天藍城的鑒定師,認不出那個古玉的來曆,實際上也是相當正常的事。
看了陳秋平一眼,張雲就開玩笑地說,“陳老,你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啊?我看這周圍有不少的人,看你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啊。”
其實張雲也好奇,陳秋平到底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那個陳大狗還能理解,畢竟他和陳秋平說白了,從小就是競爭對手。
可是除了陳大狗以外,其他的人都對陳秋平不爽,甚至他們的晚輩後者是徒弟都將怒火遷到自己的身上了,這個就有點過分了啊。
陳秋平幹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不是……這不是以前太過年輕氣傲,做事從來不給別人留點餘地,才導致現在這個結果嘛!其實我也沒辦法啊,你就比如說左邊的那位,當時他鑒定的那東西確實出了錯啊 ,雖然價格都談攏了,但錯就是錯啊。我不過就是受人之托,給人把把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