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以後張雲就直接喊道，“小玉，上號的龍井泡一壺！再來幾個小菜！”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老人家，樓上請？”張雲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來，態度很恭敬。
上了樓，茶被送了上來，等小玉離開了以後，張雲就笑著給老頭倒了一杯茶。
老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瞥了張雲一眼問，“你小子既然知道那唐三彩是贗品，當時為什麽不拆穿呢？”
張雲笑著也喝了一口茶就道，“我就算是說了，我師父也未必會相信啊。”
“畢竟工藝之類的可以作假，但是唐三彩自有的那種古韻，可假不了。”
老張點頭，又疑惑地說，“那你怎麽就能確定，我的東西是贗品呢？”
張雲這一次沉吟了下。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個掛B吧？
組織了一下語言，張雲就笑著說，“憑感覺。那古韻可不是唐三彩自身攜帶的，而是被人用特殊的手法，後期加上去的吧？”
“我想用不了多久，那古韻就會開始消散，最後慢慢消失。”
“到時候就算是一個外行，也能一眼認出那東西是贗品。”
“其實我師父，也就是被那古韻給晃了眼而已。”
張老頭聽了這話以後，臉上帶著一絲驚愕，隨後豎起了大拇指，“好小子！好眼力！”
但隨後他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我還是想不通，當時你為什麽不直接對你師父說這件事。”
張雲就將自己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最後道，“我父親生前的時候對他也不錯，我這些年來也幫了他不少，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況且唐三彩也是他自己親自掌眼看的，和我無關，要怪，就怪他自己眼力不夠！”
張老頭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長歎了口氣說，“你師父這是瞎了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