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紛飛,人影墜落。
數十名輕甲衛片刻間被全部斬殺,其中好些人均死於瓜子皮。
憋屈啊!
青鸞手裏捏著一把靈戒,恭恭敬敬的遞道陸離麵前。
“掌門……”
“噓……”
一句話沒說完,便被陸離打斷。
“我說青鸞啊,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叫掌門有些不合適吧。”
“呃……怎麽不合適?”青鸞閃著大眼睛,滿臉疑惑。
之前的陸離,蓄著三寸胡須,威嚴之極,自從陸離來了,以他十八歲的心態,掛一臉胡須肯定別扭。
在劍聖門,得有掌門的樣子,他得矜持,如今出了劍聖門,等於放飛了自我,還留那玩意兒幹嘛。
早抹光了,甚至還敷了個麵膜!
這油光水滑、吹彈可破,不給哪家化妝品公司做代言,簡直就是可惜。
嗯,好像又扯遠了。
“那、那弟子該怎麽稱呼掌門?”青鸞道。
“我覺得,你叫我師兄就可以了。”陸離習慣的捋捋胡須,才記得已經被抹光了,隻好微尬的摸摸鼻梁。
“師兄?”青鸞嚇了一跳,“這不是亂了輩分,萬萬不可啊掌門!”
“嗯!”陸離一瞪眼,“這小妮子怎麽這麽軸呢,別逼我翻臉啊,給我傳令,以後隻要離開劍聖門,一律改口稱呼我為師兄,違抗者——打死!”
“是、掌……師兄。”
青鸞以及其他弟子隻能服從,齊刷刷的應道。
“這才乖嘛,手裏的靈戒你們分了,當師兄給的見麵禮。”陸離臉上笑開了花。
……
與此同時,蘇幽幽、楚霄然一行人終於回到大衍皇宮。
長公主聞聽自己女兒遭受的委屈,氣得柳眉倒豎,砸了手中最為名貴的瓷器。
“劍聖門,你給本公主等著。”
蘇幽幽自回到皇宮,滿腦子都是那個脫俗出塵的身影,嘴裏一直念著“錯了、完全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