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西嶺神殿的符師知道,神殿的弟子將神殿引以為傲的神符用在了驢身上,不知那些已然作古的先賢會不會從棺材中爬出來。
倔驢此時似乎也感知到了巨大的危險,前蹄在地麵輕微的刨了一下便戛然停止,緊接著打了一個響鼻,後蹄微微抬起。
整個屋簷下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世界,那四道原本時隱時現的紋路突然變得清晰,甚至引動了天地間凶險的氣息。
青石地麵開始微微顫抖,細小的沙粒不停的彈向空中然後落下,就像是在跳一曲祭祀的舞蹈。
終於有灰塵不堪重負,從屋簷的裂縫中飛了出來,相互摩擦出一蓬火花。
燎原之火!
轟!
一把把無形的刀在火焰中顯示出恐怖的身形,倔驢眼瞳中倒影迅速擴大。
“昂!”
倔驢終於不再倔,瞳孔皺縮,千鈞一發之際便滾了出去。
但似乎始終是慢了一絲,一把火紅的刀鋒撩上了圓滾滾的肚皮。
噗嗤!
血液飛濺。
猴子與餘行知感歎這貨矯健的身影時,卻忽略了飛濺到驢血落在了自己的鞋尖上。
餘行知拍拍手,“可惜了一頭好驢!”
猴子卻是滿臉戲謔,“可惜了這道神符!”
瞥了一眼氣若遊絲的驢,二人來到了房間門前。
餘行知伸手觸摸著門狂,指尖卻發出如同燒灼的“滋滋”聲,一股青煙繚繞,鼻腔中充斥著一股皮肉燒焦的胡味。
“真不忍心破壞這樣的傑作,還真想見見布陣之人。”餘行知感歎著。
猴子卻白了他一眼,“等這事成了,你比他牛逼!”
餘行知點點頭,指尖順著門縫劃過,空氣中傳來如同金屬被切割的聲音。
“吱……啾……”
猴子牙齒一酸,忍不住磨了磨槽牙。
如此反複幾次,門終於“咣”的一聲彈開一條縫。
餘行知虛脫的喘了一口氣,“真不想於你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