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河流域,自極北伽藍寺貫穿月照、大秦,順東林山脈途經秦州、大衍、大周,再由赤州進入霧隱禁區。
一輛看似異常厚重的驢車,輕盈的飛馳在大元河畔。
一隻灰白相間的毛驢,拉著驢車,滿臉享受。
不享受才怪!
脖子上掛了個靈戒,藏在了灰白相間的鬃毛中。
這貨隻要嘴巴一咧,便有一粒丹藥從靈戒飛出,自動鑽進了嘴中。
丹藥當草料!
這得多敗家,難怪倔驢拉車的表情好像給個皇主都不換的樣子。
別看倔驢甩開了腮幫子在敗家,陸離卻是一點兒也不心疼,如今他背靠丹聖門,各種靈藥跟大白菜似的,隨便薅點兒,隨便開一爐,都夠倔驢吃大半個月了。
倔驢也確實沒讓陸離失望,短短幾天,開辟了雪山氣海,激活了周身氣旋,成為一隻修行驢,更是直接將實力境界拉到了靈武境。
天賦逆天啊有沒有!
陸離都汗顏,麻蛋老子的天賦竟然不如一頭驢!
告訴了倔驢目的地,陸離靠在了車欄上,閉目養神。
腦海中卻不經意的想起了遠在他鄉的某些人。
“我還能回去嗎……”
夜黑風高,殘月如鉤。
山間,溪畔,叮叮當當的鈴聲傳出去老遠,驚起一群群樹鴉,偶有不知名的野獸閃著綠眼睛從車前掠過。
倔驢“噗嗤”一個響鼻,便能將這些邪祟嚇得落荒而逃。
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雲。
烏雲被冷風姿遠方推來,也卷起了地麵的塵土。
倔驢眼見天色已是烏雲壓頂,便不再遲疑,朝著某處的星星點點而去。
倔驢如今非凡驢,早已聞到了這山間不遠處有香火的氣息。
果然,沒過多久,便看到前方山麓有間大屋宇。
似乎是座寺廟。
不知不覺,已經站在了占地近十畝的青石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