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十指撥動琴弦,冷哼一聲,“那可由不得你!”
話音一落手指彈動如風。
“當當當當……”
琴聲驟急,如雨打芭蕉葉。
陸離搖搖頭,“我本可憐與你才心生惻隱,沒想到卻徒增了你的信心。”
陸離如今的氣息,那怕是鬼修,也隻能看出他是靈武一重天,說出這樣的大話,不僅身後主仆幾人笑了,連鬼也笑了。
“一個靈武境。”
那紅衣女子十指陡然加速,鏗鏘的琵琶聲,錚錚回**於寺廟。
拱橋下的溪水突然“嘩嘩”作響,一具具光頭腐屍從水底爬上溪岸,依稀還能辨認的僧袍上掛滿淤泥水草。
眾人瞬間便明白,這應該就是寺廟裏的和尚。
不一會兒,上百具水淋淋的腐屍四肢僵硬步履蹣跚的擁擠過來,一個個麵目全非,最裏發出令人膽寒的“謔謔”聲。
陸離臉色一凜,“冤有頭債有主,你屠了整座廟,還嫌不夠!”
紅衣女子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森然獠牙瞬間突出嘴唇外。
血紅的唇、慘白的牙、以及泣血的眼眶,將原本寧靜的月夜點綴得格外陰森恐怖。
“禿驢都該死!”
琴聲時而急促、時而低緩。那些腐屍“謔謔”的繞過野草尖上端坐的紅衣女子,如一股洪流,掀起一股腥風,朝著陸離撲來。
陸離頭也不回,而是淡然一笑,“倔驢,帶她們靠近車身,這些醃臢貨不敢靠近。”
儒生此時麵帶憂色,似乎想起身幫忙,卻被老板娘一個眼神製止,跟著倔驢退到了驢車旁。
看著這輛隱匿在黑暗中的精鐵驢車,老板娘臉色明顯一變,布滿了不可思議。
儒生、廚子、還有扛鍋那夥計,更是瞠目結舌。
大手筆啊!
簡直就是曠古絕今,車身氣息逼人的紋路絕逼是超級符陣。
老板娘再看陸離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就算不是他所為,但他身邊也有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