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下意識便要行禮,陸離笑道:“行了,一個階下囚,受不起你大皇子的禮。”
秦玉這才發現,皇妃娘娘身上,已經沒了靈氣波動,“先生鎖了她的氣旋?”
陸離點點頭,“除我無解,接下來,她恐怕要在你寢宮待幾天了!”
“啊!”秦玉大吃一驚,“這是為何?”
陸離道:“她與我門一弟子有舊,更牽扯到一件血案,我要帶她回宗門。”
秦玉道:“得多長時間?”
陸離微微一笑,“那得看你的十二弟了……”
……
另一處別院,秦幻抹著嘴角的血跡,腳下倒著個年輕的宮女,緊閉雙目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脖子上兩個牙齒咬出的空洞觸目驚心。
“是誰?到底是誰殺了我母妃和國師阿父?”
言下之意,早已知曉自己與鑒真的關係,更是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人魔混血。
“就差一點點,就能搬倒秦文天,拿到財政大權,結果還是功虧一簣。”
“是父皇起疑心了,還是秦玉請了幫手?也不太可能啊,阿父的修為玄天域殺得了他的人,秦玉是不可能請得動的。”
寢宮中秦幻不停的來回走動,始終得不出個所以然,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
“不管了,搏一搏了!”
夜黑風高,殘月如鉤。
皇家天牢中的燭火忽明忽暗 ,搖曳生姿。
守衛無精打采的拍著嘴打著哈氣,上下眼皮止不住打架。
忽有一陣風吹過,守衛打了個寒顫,四處看了看,繼續打著瞌睡。
閉眼養神的秦文天突兀的說了一句:“來了。”
打盹了秦遠一驚而醒,“誰來了啊爹?”
眼前人影一閃,秦幻的身影出現在粗實的精鐵柵欄外。
“王叔,小侄來看您了。”
秦文天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你不配叫本王,一個禿驢與魔女苟且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