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老淚縱橫,“掌門,真沒想到,屬下還能活著看到劍聖門崛起的那天。”
陸離道:“是有些晚,但終究還是來了,那些欠秦州的、欠劍聖門的,一個也別想逃了!”
侯玨如今被廢,若不是為了給滿城百姓一個交代,陸離早就拿他換了寶盒。
而此時此刻,侯玨卻一直盯著蘇小魚,“小姑娘,我可以幫你。”
蘇小魚眉頭一皺,“你胡言亂語什麽?”
陸離也是一愣,“押下去,擇日公審。”
南岸道:“那鑄天下那邊怎麽辦?”
陸離道:“隻要公審的消息一公布,以鑄天下的實力,第一時間便能知道。如果敢來鬧事,我饒不了他們!”
侯玨被押走了,嘴裏一直念著,“我能幫你達成心願,我能幫你達成心願,穿著別人的皮囊,不好受吧!”
蘇小魚嚇臉色蒼白,抱著陸離的胳膊,顫聲道:“陸大哥,剛剛那個人,好嚇人!”
陸離安慰道:“一個瘋子,別理他,城中沒事了,一會兒帶你找吃的去。”
“真的嗎?”蘇小魚甜甜一笑,隨手抓起一團雪,彈陸離一身。
陸離一笑,“你敢偷襲我。”
抓起一塊雪球追了過去,倔驢晃晃腦袋,心裏想著主人也在**了……
南岸將陸離迎進了城主府,細說著這幾十年來秦州的大小事情,說到濃情處,老淚縱橫。
陸離也是感慨萬千,三十年不堪回首。
三十年後呢?
隻怕會更加殘酷。
二人秉燭夜談,酒漸涼,心漸暖。
窗外風雪如怒,不知又埋下了多少枯骨?
夜以深,雪漸厚,沒有人能想到,今年的第一次雪會是如此猛烈。
地牢的守衛捂了捂領子,罵罵咧咧的嘀咕了一句,瞅著四下無人,偷偷的從懷裏摸出個小酒壺,美美的灌了一口。
就在守衛貪酒之時,一條身影一閃,隱入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