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不停的變幻方位,卻依然難逃被劈中的可能。
唰唰唰!
片刻間,一身白衫被切割成了柳絮。
“哼哼,我熬烈血尺下,神鬼難逃更何況區區一個黃口小兒。”
此時此刻,陸離卻是一跺腳,立刻穩住身形,口中大喝一聲“複製。”
唰唰唰唰!
血尺曾經的運行軌跡如同快放了無數倍的電影,一幀幀閃過腦海。
陸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掌中出現一把與熬烈一毛一樣的血尺。
“什麽?”
熬烈大驚,但接下來的一幕,直接顛覆了他的認知。
陸離手中的血尺一晃,化做漫天尺影,與熬烈之前如出一轍。
尺影範圍似更加寬廣,也更加密集。
“不可能!”熬烈如同見了鬼,“你怎麽有鎮魂尺,還有我的獨門戰技?”
陸離嘿嘿一笑,“雕蟲小技,何足掛齒,好好享受吧。”
唰唰唰!
“血尺霸天、”
“直搗幽冥、”
“咫尺天涯、”
……
稀裏嘩啦,陸離亂喊一通,漫天尺影瞬間將熬烈打得手忙腳亂。
熬烈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自己的帝兵,戰技打得如此狼狽。
青衫被切割成了柳絮,雪白的胡須發絲被齊根削去,這還是他躲得快的結果。
與陸離不同的是,陸離僅僅是被毀去了一身衣裳,皮膚上的傷痕靈力運行一周天就自然愈合如初。
而熬烈,尺痕卻入肉三分,露出了森然白骨。
更可怕的是,渾身的血液此時不受控製的外泄,再不止血,隨時都可能血竭而死。
逃!
這個念頭一起,魔魘般快速放大,熬烈虛晃一招,身影拔地而起,瞬間消失在林中。
“臥槽!”陸離傻眼了,“老痞子跑得還真快!”
適才的戰鬥,他完美的複製了熬烈的帝兵血尺和他的獨門戰技,又同時使用了無限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