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了麵前這幾人了,將他們的話如數記下來,玩命的事兒那是誰也開不得玩笑。
“你可記清楚了,若是出了半點岔子,你這小命就求神拜佛去吧!
滾吧!”
這人灰溜溜的離去。
“你是怎麽發現他的?”陳婷婷覺得好奇。
“被人盯多了,自然而然就有感覺了。”霍蒼平笑嗬嗬的回應,二人轉身回了房間。
“不過這針上若是塗了毒藥,隻怕刺在那個位置,這人的命早就沒了。”
針刺在對方的後脖頸。
脖子附近血管脆弱且大線奇多。
這一針下去,莽莽撞撞,就算對方身強力壯也頂不住這般摧殘。
如果這毒液一旦滲透皮膚被身體吸收,又或是流入血管,都會對人體在段時間內造成大量傷害。
霍蒼平笑道:“自然是不能下毒的,說是有毒,也不過是為了保證這家夥回去之後不會和他上頭的那些人亂說什麽。”
“不過你這針法用的也不錯,以前怎麽從未見你展示過?”
武者很少用針做武器。
會這東西的大都是一些手活兒上的藝人。
醫生,雜技一脈,說是三教九流,也偶有大師出現,在這古武一脈卻是不好定位這門武學。
“實不相瞞,這針法我還是在之前你與他人爭鬥時候依樣畫葫蘆學來的。”
“你竟然偷師?”
偷師向來是古武忌諱。
但想到之前霍蒼平在擂台上那一番作為,她心情也瞬間轉為平靜。
這家夥的學習能力超凡脫俗,別說是偷學自己這一手, 就算是學遍整個武林隻怕也是早晚的事兒。
再有霍蒼平如今保護著整個陳家。
他的實力隻怕最後遲早會取得名次,讓陳家再次站在滄州古武一脈的前沿,那之前的協議也即將生效。
也就是說……
“我陳婷婷難道遲早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