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婷緊張之餘,此刻還要想辦法擺平麵前這個麻煩,稍有些氣喘。
她趕緊裝作沒事兒人似的擺手:“你、你不知道,這個導演力求還原真實的武林,所以在山上各處都安插了一些攝像頭。
我們不知道攝像頭的具體位置,但卻要時刻提防著他們做事,這些人就是劇組的成員,為的就是拍一場攔路搶劫的戲碼!”
“那為什麽把我也拍進去了?”梁靜接著問道。
“這都是多鏡頭,你聽說過NG吧?
一個鏡頭要拍出很多個版本,這不過是一次突擊演練,估計記錄的畫麵也不會放在正式成片裏。”
“噢。”梁靜還是有些疑惑。
但對閨蜜的信任讓她暫時放棄了思考,甚至還對著空氣喊道:“導演!要是你覺得我能上熒幕的話就給我弄的好看一點!
我保證不給您添麻煩的!”
陳婷婷汗顏。
心中卻又是覺得幾分愧疚。
但想起剛剛零組織的成員,也知道現在事情耽誤不得,帶著梁靜下山,回到了擂台前。
霍蒼平見她倆回來也是心安了一些。
可這陳婷婷隨後卻給他打了個手勢。
“零組織。”
“嗯?”
擂台上的他猛地皺眉,隨後是縱身一躍,拉開距離:“楊先生!今日你我爭鬥點到為止,畢竟並非正式比賽,咱們就先到這裏吧。”
說完他轉身下了高台。
這楊廣偉沒想到他說退就退。
正是打的酣暢淋漓,如此一憋動作也是戛然而止,差點沒把他自己給弄出病來。
“朋友!你怎麽能這樣?”
他鬱悶的對著霍蒼平背影叫道,但對方的說辭確實有理,也找不出反駁理由,此刻若是咄咄逼人上去逼他打過,倒也沒有這一代宗師的氣質。
他也隻能作罷。
霍蒼平帶著梁靜二人來到側廳。
和陳婷婷做了一個眼神上的交流,對於剛剛他們遇到零組織的事兒也是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