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趙文濤佯裝踢腿,隨後又是無奈說道:
“劍身被高家小弟這一腳從內向外冰凍了一層,若是我倆再打下去,這綠虹隨時都有斷裂的風險。
若是到時候我無劍護身,便是如同廢人一個!
無論高家小弟用何種方式向我進攻,我也隻能縮著頭。
諸位,你們說,這是不是平手?”
這在場眾人都找不出反駁他話語的點,隻能接受這樣的言論。
高政瑉在人群中站著,看著他是眼神複雜。
這個心高氣傲的少年人,似乎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結局。
“高家小子,下一場讓你哥哥上來,我可不會欺負你這個小不點。”
趙文濤看他盯著自己,走上前笑眯眯的說道。
原來他早有預謀。
所謂的平手,隻是他麵對高政瑉的背地操作,為的就是讓這高家和趙家再打一場,雪恥當年輸給高政銳的敗績。
誰知道這少年郎聽完這句話神色之間閃過一絲落寞。
轉過身去,一刻不停的回到了自家陣容。
趙文濤見他如此,隻當是少年人脾氣浮躁,也沒放在心上,轉身跳下高台,路過霍蒼平時,竟然著意地看了他一眼。
霍蒼平麵色如常。
就此錯過。
霍蒼平品道:“倒也是個不錯的武師。”
這兩人脾性其實都算是可以的。
趙文濤在這其中尤為突出,為人為武成癡,一心想要打敗曾經的敵人高政銳。
人又懂得圓滑世故,甚至為了後一場比賽不惜安排出一場這樣的平手大戲。
至於這高政瑉,其實也還算不錯,隻是年輕人多少會有求勝心,外加上這兄長如今……
最重要的是,這二人為他呈現了一次無與倫比的演出。
目前為止,所有比鬥的選手當中,屬他們兩人的力量操縱表現的最為出色。
劍法先是不談,這高政瑉剛剛火力全開,使用渾身解數,一招一式他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