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看台上的古武世家, 此刻也是以為眼花。
尤其是這楊家家主。
“我剛剛沒看錯吧?”他回頭和自家人詢問。
“這陳家的後生,一腳踹出竟引發天地異象?”
魚老在一旁卻是微微一笑:
“並非天地異象,而是他順應天地,對這氣、威、勢的感應要比一般人更加純粹。
天地合乎其中,運行其理,自然就會站在他這一邊。”
一旁的陳婷婷也是傻眼。
此刻僅僅隻是維持著自己是他師尊的人設,實際上是臉上已經不知該如何做出表情來,隻能一手抵住自己的下巴,免得這玩意兒吃驚的掉下來。
現場眾人鴉雀無聲。
觀眾席上的人影都盯著落地的霍蒼平,等到他起身的瞬間,無數人舉起自己的雙臂,起身為他獻上了最熱烈的掌聲。
“陳家小子!你可真是神了!”
“如此威勢!不愧是我滄州古武界的新人翹楚!”
“加油!我看好你!”
霍蒼平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隨後麵朝楊廣偉:“楊兄弟,承讓了。”
“承讓個鬼哦。”楊廣偉臉色雖然很是正常,可這心裏卻是苦悶的很。
他身在賽場當中,剛剛這霍蒼平一腳破開他辛苦維持的氣韻,也完全打亂了他太極的節奏。
他清楚太極一脈向來都是以慢打快,通過體力消耗和對戰場節奏的把控使得自己處於不敗之地。
然而對於麵前這個男人來說半點作用都沒有。
四兩撥千斤的前提是,你要有比千斤更強的力量才撥得開。
無論是從速度還是從單純的力氣上比較,總要有一個方麵是贏過對手才行,就算不能勝過,也要做到和對方持平。
不然人家處處勝過你。
你這邊兒太極架勢擺的挺好,結果連對方的招式變化都跟不上,你撥個錘子撥?
就算剛剛那一腳自己勉力能夠抵擋下來,那也沒個屁用,最後該怎麽輸還是怎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