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麽些年以來,梁東山的天賦一直沒辦法發揮效用。
那些整整齊齊分門別類的擺放著的文件,展現著他對這份工作的熱愛和一絲不苟。
“董事,您父親現在在3樓的休息室…”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梁靜立刻起身。
來到電梯口直接下到了3樓。
遠遠的就看到自己父親竟然和公司裏一些年輕的員工坐在一起。
梁靜覺得有些意外。
戴上了口罩湊了過去。
隻見在梁東山麵前擺放著一杯咖啡。
此刻西裝革履的他像極了一個成功人士,而那些圍著他轉的年輕員工,此刻的態度竟然是恭敬。
雙方相處得十分融洽。
“老前輩,那按您說的,我這企劃書寫的豈不是……不太行嗎?”
“那哪是不太行,要是我來教,你手心兒都要被我抽爛了。”
梁東山半開玩笑的說:“首先,你這封皮做的就不對,內容第1行,集團規定需要使新宋體……
另外這個內容上,措辭也不太恰當,是網上抄來的吧?這些內容你可以換個方式這樣寫……”
這些年輕人站在他麵前,沒有一個人敢坐下來跟他說話的。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虔誠。
梁靜看的發起了呆。
她終於明白、也終於看到了梁東山身上散發出來高大勇猛的氣質。
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
是那個曾經整個滄州都在說的商界奇才。
英雄遲暮。
那也還是英雄。
下了班,梁靜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自己父親的意思,路上詢問了今天父親的行程,裝作自己沒有看到他表現的樣子。
父女的關係卻是更加融洽。
梁東山回到家中在餐桌上說:“今天我已經差不多把靜靜的工作環境看了一遍……蒼平啊,你平時都在做些什麽?”
“我最近在想著怎麽應付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