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鑫是狼子野心。
但他用人絕對不能用一個沒心沒肺的,不然他也不好把控。
梁靜也知道,獨狼在這次的事件中充當的極為重要的角色,對他也有著不小的感激之情,此刻也是起身說道:
“狼哥,你放心吧,等到這次大項目結束之後,咱們公司也能有一定積蓄。
到時候我為咱們梁氏安保全體員工蓋宿舍樓,讓他們可以把家裏人接過來照顧,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
“多謝弟妹!”
獨狼很是感激。
梁靜這麽做,其實是在幫他照顧兄弟。
“你們夫妻兩個,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行事風格都是如此讓人舒心愜意……
哎,真不知道當初若是沒有遇上你們,沒有小人使得我們結怨,更沒有這不打不相識,現在的我又會是怎樣一副情形。”
“可能要比這個顧鑫強上一些吧。”梁靜和他開了個玩笑。
獨狼卻覺得她說的在理。
“霍老弟呢?這幾日怎麽沒見到他?”
“他最近一直在家裏修養,前段時間身體有些不舒服。”梁靜說道。
霍蒼平此刻在辦公室當中,相比於其他人坐在辦公室內忙忙碌碌的樣子,他在這地方那簡直就是忙裏偷閑的好去處。
此刻他手中繞著幾根針影,氣息竄動,針體瞬間向外激射而出,尖銳的針頭瞬間沒入對麵的牆壁之中。
霍蒼平滿意點頭。
“雖說現在陳家醫術的消耗過量,醫書上的大部分的手法我都還無法使用,不過這飛針術法倒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他這幾日也嚐試著使用了一些書本上記載的方法,實驗出了自己的極限值。
但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書本上描述的多數醫術他都無法駕馭,正如陳洪綬所言,就算是強悍如他,想要使用陳家醫術也會麵臨沉重的懲罰。
他也感應到,每次動用醫術,自己的氣息在根據醫術書籍描繪的方式活動的時候總會有種離體而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