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全球限量的鵝肝醬,法國皇室專供!怎麽樣?沒見過吧?”
霍蒼平看了一眼那罐子,抓抓鬢角的頭發。
“就知道你沒見過!這可是產自法國的鵝肝聖都裏昂,這瓶子上的法語就是說著東西是‘超高級鵝肝’!一般人別說是吃了,有錢這輩子也買不到!”
他將瓶子放在桌子中間。
“佳妙,隻要你嫁給我,我們家的東西你天天吃都沒問題!”
“郝思年,你能不能不說這個了?”林佳妙忍不住送他一個白眼。
“那咱們回去結婚!然後一起去意大利度蜜月!我家在那邊兒也有生意!保證你能玩的開心!”
林佳妙早就不厭其煩了。可也知道這男人如此死纏爛打,若是不給點麵子,回去之後也沒辦法和家裏人交代。
一時間麵上盡是氣色,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我看未必吧?”
就在這郝思年以為自己得逞的時候,另一道聲音出現。
男人眉眼一皺。
回頭看去,卻見到霍蒼平不知何時將鵝肝瓶拿在手中。
“你說什麽?”
霍蒼平一副認真臉,科普腔打開了:“噢……這位朋友,我聽了你的話,突然想起,這裏昂好像不是什麽鵝肝聖都,那裏隻是產量夠多而已,而真正高品質鵝肝,其實是匈牙利歐羅夏紮的一家企業生產的。”
他將瓶子放在桌麵上。
“所以,一般高品質鵝肝的瓶身,都會有法匈兩種語言,而你這個,隻有法語一種。”
霍蒼平說完,眾人視線也停留在了瓶身上。
郝思年見狀,本就對眼前男人不滿至極。
眼下卻是忍不住一腔怒火。
“真是搞笑!你這個窮鬼懂個什麽?真以為會打架了不起啊?我們可是京都城大家族的文明人!跟你這樣一身不超過五萬塊的屌絲可沒什麽好說的!”
“郝思年!你怎麽說話呢?”林佳妙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