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熟睡中的梁靜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冷汗使得身上的衣物緊貼身子,就算空調再怎麽發力也是無用。
“又做噩夢了?”
霍蒼平在一旁擔憂問道。
女人喘著氣。
立刻鑽進了男人懷中。
“我老是夢見那天車禍的事兒。”
“眼前頭,全是車上燃起的大火。”
她想到了什麽,抬起頭:“蒼平,我記得那天有人路過我的車,沒救我出去,反而是在車頭上倒了什麽東西,然後車就著火了。”
霍蒼平哪裏不知道這是這孫家手筆。
心疼得緊,嘴上卻不敢說出來,隻能是一個勁兒的安慰梁靜。
過了十來分鍾好容易把女人哄睡,自己卻睡不著了。
起身來到窗口。
外麵高樓大廈,這裏卻是萬籟俱靜。
“若是我也會醫術就再好不過了,這年頭醫學確實比打打殺殺的有用一些。”他口中喃喃自語,回頭看**女人。
“不單單是陳洪綬,我也需要加緊一些,陳家醫術超群,若是能學會一二,不用全懂,解了靜兒的後遺症也不錯。”
他是心思火熱。
又想起梁東山。
自己這老嶽父的腰痛症到時也一並去除。
“一家子人快快樂樂,開開心心,不被病痛折磨安穩過完這輩子。”
一切都是對未來美好的期許。
霍蒼平嘴角向上一彎,轉身回到窗前,躡手躡腳上床抱住了女人。
一夜無話。
而此時孫家卻是鬧的不可開交。
孫海超慘死,孫家人又豈會得不到消息?
孫博韜作為家主,一生勞累,對傳宗接代年輕時候不上心,隻和夫人產下這麽一個孩子。
如今卻沒了性命,孫家他這一脈,若是運氣不好,隻怕是就此絕了後了。
這叫他怎麽不生氣?
孫博韜怒焰滔天。
可這幾日卻隻能一直在家中發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