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媒體等的也是有些不耐煩,他們接到的消息就是這個時間點,眼看著已經過去半個鍾頭,還是沒有看到那些本該到來的材料車。
“該不會是梁氏集團拿不出這麽多資金,故意整這麽一出吧?”
人群中已經有人低聲開始議論。
媒體的鏡頭下,梁靜也是焦急萬分。
若是任由事件發酵下去,隻怕會對她和梁氏集團都造成形象傷害。
霍蒼平倒是早早派人去查。
此刻人回到現場:“血神,原本計劃路線上有戶人家在辦喪事,把路給占用了。”
“沒有其他路線嗎?”霍蒼平皺眉問道。
“有是有,但是這附近都是舊城區改造,道路大多狹窄,這麽多輛車過來,路上的安全我們無法保證。”
霍蒼平無奈。
上前和梁靜說起這件事。
“我們過去看看吧,也安撫一下這些媒體人的心情。”
梁靜讓人給這些人發了食物和水。
隨後將事情說給他們聽。
吃人的嘴軟,這些人也就暫時不再鬧騰,跟隨著梁靜眾人到達事故現場,此刻這裏正鬧騰著,大車停在路中間,那辦喪事的人家正巧將這條路堵住了一半兒。
梁靜上去和對方的人交涉。
“你們開工?你們開工怎麽了?那也不能耽誤我們辦喪事啊!死者為大!這點道理你們都不懂嗎?”
出來的是個女家屬。
身披孝服。
而霍蒼平此刻混入人群之中。
靈堂之上,擺放著一張照片。
是個與那女家屬年紀相仿的中年男子。
坐在靈堂兩側的人此刻都低著頭,有人正在火盆前點著紙錢,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中間那口大木棺就那麽擺著,黑漆漆的讓人看不出什麽來。
“木棺材?”
霍蒼平本能的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
一般人辦喪事,擺在這裏的應該是冰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