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和霍蒼平幾乎也是在研究室呆了三天,陳洪綬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梁靜差點沒從**直接蹦起來。
當得知了這種神秘材料的最終麵目的時候,陳洪綬卻是隨手便將那材料扔在了地上。
**瞬間揮發。
保密。
絕對的保密。
第一份研究出來的東西出自他的手,除了他以外,就隻有聽過這東西的梁靜和霍蒼平二人知道了。
這樣的舉動也是為了讓霍蒼平放心。
老人家都是過來人,知道該怎麽做人。
“大伯,小子多謝了!”霍蒼平那是打心眼裏把這兄弟的父親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這份兒信任、果決著實讓人敬佩這位老醫生。
“那我們快去辦吧!”梁靜迫不及待。
“二位稍等,我有事想和霍先生說。”陳洪綬攔住了霍蒼平,二人來到角落:“小子,前幾日孫家求陳家出醫,我過去走了一趟。”
“孫家?誰病了?”
“孫家家主。”陳洪綬將自己的見聞說了出來。
“他憂思成疾?”
霍蒼平冷然一笑:“那個蛇蠍之人,竟然也會有如此動人的一麵!可惜!他再怎麽做也無法洗刷孫家的罪孽!他欠下的債!必須拿命償還!”
正所謂冤冤相報。
有可愛之處,便有可恨之處。
兜兜轉轉,又有誰能說對錯呢?
“是時候讓這沉寂多年的滄州好好動一動了!”
遠山孟家。
此刻依舊是歡天喜地,作為這次事件的主導者,孟山是高枕無憂,他此刻就想眼睜睜的看著梁家就此被他整垮。
這種看他人內鬥,略施小計便可坐收漁翁的感覺實在太過痛快。
可他大概沒聽過“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霍蒼平找上陳鋒。
“既然已經確定是孟家搞的鬼,那就得付出代價,我會讓他們把這些天來吃下去的全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