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婷婷走上前去,雙指按在他脊梁骨旁兩指處,稍一用力,一根銀針彈射而出,冒出了一滴鮮血後傷口也消失不見。
斷指男這才鬆了口氣。
“再不說話,就要被憋死了!”
他喘著氣癱坐在地。
過了片刻,這才抬頭看向霍蒼平。
“你為什麽不殺我?我對你來說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才對!”
霍蒼平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又為什麽要殺你呢?我故意放走那三人,你也算是個聰明人,難道看不出我的用意嗎?”
“你放他們回去就是為了報信?兵行險招,難道你就不怕他們回去之後零組織會加強這附近的活動?那樣對你來說也沒有半點好處!”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不怕他們。”霍蒼平咧嘴一笑。
蹲下身子:“其實,他們三個回去之後,不單單會說這裏的危險,據我所知,零組織有成員折損,必然會上報,而你的死訊,也會很快傳到領導的耳朵裏。”
“你在幫我?你想讓我逃離零組織?”
“對,更何況,剛剛我也說了些假消息。”
“比如說這場比試除了‘零’,還有一方組織,零組織目前知道的也僅僅是我殺了不少你們的人罷了,自己派人來監視,就應該有損失的準備。
眼下這些,足夠他們上層忙活一陣子的了,你說呢?”
這男人咬著下唇。
霍蒼平的遊說還沒完。
“你現在是自由身了,按理說我也沒理由殺你了,你也同樣沒理由殺我,在立場上,你我並不衝突。”
“我……雖然你這麽說,可我還是不能完全答應你。”這個男人猶豫了半天。
“怎麽?你可是還有什麽顧慮?”
男人麵色一暗。
“是我的弟弟,他叫陸士雲,他在青州城,從我加入零組織以後,他就一直被組織的人監視著,若是組織的人發現我沒死,必然會對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