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裏的老板?”
謝嚴瞪了王魚一眼,冷笑道:“知道我是誰麽?謝氏集團未來繼承人謝嚴!還不趕緊給我騰出一張空桌出來!”
“爸,這裏人多眼雜,做事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謝朗在一旁輕聲道。
“現在我們今非昔比了,不需要低調!”
謝嚴搖了搖頭,自以為是道。
“我不是這裏的老板,不管你們什麽身份,來這裏吃飯,必須得遵守先來後到的原則。”
王魚不卑不亢道。
“哼!生意好了,架子就大了?還跟我玩起原則來了,告訴你家老板,他完了!以後別想在江北繼續混下去了!”
謝嚴怒斥道。
周邊正在吃飯的顧客麵不改色,也懶得看熱鬧。
他們已經習慣了。
來這裏鬧事的人不管什麽身份都不會說有好下場,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唉,謝家的人又怎麽樣,康四民兒子來這裏鬧事,還不是被打廢了,而且沒幾天,他就被抓進衙門裏了,就連康雷也被逐出家門了。”
“是啊,太他媽慘了。”
“謝家算老幾?
這酒店的老板根本不會把謝家這種小角色放在眼裏的。
不過,我還是挺想看酒店老板虐爆謝嚴的!”
顧客們小聲討論著,但是還是被謝嚴聽到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這個小酒店的老板居然連謝家也不怕,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自己可和康家的廢物不同!
誰要是敢和自己作對,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
彼時。
謝芸掛了電話後,整個人不好了。
“老婆,誰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了?”
林有財見謝芸臉色慘白,有些不對勁,趕緊問道。
“媽,你怎麽了?”
林言走到了謝芸旁邊,握住謝芸的手,猜測道:“是不是外公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