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飯菜的謝芸,一臉笑著走了出來。
她沒有注意到正在默默喝茶的蘇塵,而是將所有目光都放在了謝嚴的身上。
“二哥,什麽風把你給出來了?我們家可招待不起。”
“還有,你不是罵有財廢物嗎?咋滴,還想追上門來罵啊?”
“那股份是爸給我的嫁妝,除非他親自來找我買,否則我不會賣。”
謝芸見到謝嚴後,笑容陡然凝固了,冷著臉,直言道。
“妹子,咱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你家五口人,沒給老爺子的公司做出一毛錢的貢獻,我覺得買回你的那點股份也是合情合理的。”
謝嚴也不打算裝下去了。
這一家人分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來意,再拐彎抹角的,也沒多大意思。
“合情合理?”
謝芸冷笑道:“我就是不賣,你可以走了。我家沒飯,請便。”
謝嚴氣得麵紅耳赤,這已經是第三次來這個鬼地方了。
甚至差點想要放棄,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計劃,也不得不一再隱忍。
他凶著臉,指了指在場所有人,包括一言未發的蘇塵。
“好,既然如此,你們就等著吃官司吧。”
林言忍無可忍了,站了起來,“二舅,都是自己人,為什麽要咄咄逼人呢?”
謝嚴冷著臉,“一家人?誰跟你一家人,就你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也配?
偷了野漢子,生了小雜種的女人。”
這話一出,瞬間就激怒了謝芸,謝芸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畜生!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哼,一群野蠻人!”
謝嚴以前是當過兵的,身手自然比謝芸敏捷多了,隻是稍微身子一晃,就躲過了謝芸的巴掌,反手就回了對方一巴掌。
他早就忍這個沒用的妹妹很久了,要不是老爺子看在和她是父女一場,早就將股份收回去了。
想當初,公司不景氣,每個股東分紅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