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看鏽色應該能到兩宋時期,但鏽過於重了,裏邊就算有什麽物件兒恐怕也都鏽爛了。”
眼裏不錯的李館長已經品評了起來。
劉海峰點了點頭:“沒錯,這是我這次出去從一罐銅錢內發現的,而且還嚐試清理過,無奈鏽太重,根本無法除去,用藥水泡就會將裏邊的東西腐蝕掉,但是看它型製特殊,本想拿回來研究研究,你確定要它?”
如果葉雲飛選這銅疙瘩,劉海峰自然高興,反正不值什麽錢。
葉雲飛笑了笑說:“沒錯,就它了!”
“這……小夥子你可別以為撿了漏,誰都知道它清不出來了,別這麽傻。”
“是呀,還是選別的吧。”
館長們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葉雲飛,雖然平時和劉海峰關係不錯,但這種時候都有些替葉雲飛不甘心。
“你確定?”劉海峰問。
葉雲飛點頭:“確定。”
“好,既然如此各位館長做個見證,這銅疙瘩歸你了。”劉海峰可不想葉雲飛有機會改口,趕緊把話說死,心裏一陣竊喜。
“唉,也不知道這小子剛才的機靈勁兒去哪兒了,選了這麽個破爛兒。”
“就是,我估計那塊兒玉牌是他蒙的,這小子眼力也不咋樣。”
聽了那些館長們的話,葉雲飛輕笑了一聲問劉海峰:“劉專家,這銅疙瘩裏邊是什麽物件兒你應該知道吧。”
劉海峰笑著點點頭:“看它的形狀和尺寸應該是一枚印信,但是上邊的鏽清理不掉,已經徹底廢了,就算是傳國玉璽也一文不值。”
葉雲飛嘴角翹了翹:“劉專家果然好眼力,如果我說能把鏽清理掉……您信不信?”
劉海峰一愣,其他館長也全都搖了搖頭,在場的全是混跡古玩行數十年的老蟲,什麽樣的銅鏽能清理,什麽樣的清不掉大家都知道,否則劉海峰絕對不會這麽痛快答應把它給葉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