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是新瓷?這……這這這……”二叔看清封皮下的瓷器後差點沒把舌頭咬下來,衝到桌子前把那些封皮拿起來仔細看了看:“沒問題呀,這些封皮已經很老了,怎麽裏邊會有一隻新瓷呢?”
他當然不知道葉雲飛已經將瓷器的年份給吸了出來,像這樣保存的瓷器當然是精品,而且還是一件非常稀有的瓷器,讓葉雲飛心中都不禁激動起來。
看著二叔不可置信的樣子,葉雲飛突然從二叔手中把香爐搶了回來,以防他狗急跳牆翻臉不認人,然後順手扔給鄭海。
“把它還給我!”二叔知道自己這次輸慘了,伸手想去搶香爐。
但是還沒等他衝到鄭海麵前葉雲飛就擋住了他的去路,把手裏的協議晃了晃說:“二叔,您自己寫的協議,而且還簽字畫押了,您可千萬別不認,否則不管走到哪兒都是我們占理,就算打官司你也必輸無疑,還要承擔訴訟費,我想您不會這麽衝動吧。”
聽了葉雲飛的話二叔傻眼了,跌坐在椅子上,用力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唉,我就不該跟你打賭。”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我們告辭了二叔。”葉雲飛把桌子上的新瓷拿起來,叫上鄭海走出四合院,隻剩下二叔一人在那長籲短歎。
“二叔不會有事吧?”鄭海回頭看了一眼問道。
“你小子真是爛好人,放心,他那樣的可舍不得做傻事兒,實話跟你說吧,你這隻香爐按市場價來說應該能到300萬左右,二叔雖然有些眼力但看的還不是特別準。”
鄭海意外地喊道:“300萬?這麽多錢?”
“行了兄弟,別大呼小叫了,一會兒你把我送到一個地方就回家等消息,過兩天我找個拍賣行把香爐拿過去拍賣,保證能拍個好價錢,先把你媽的病治好。”
“好,我全都聽你的。”鄭海聽了用力點點頭,現在在鄭海眼裏,葉雲飛簡直成了無所不能的救世主,不僅把香爐從二叔那兒拿了回來,還贏了他一隻瓷罐,雖然隻是一隻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