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這又不是到市場上去菜,黃瓜西紅柿到處有,你買一斤我買兩斤,這可是古董,別說幾百年下來殘存了沒幾件,就算是當年的造辦處恐怕一爐燒製出來也不會有幾件能留下,大部分都被砸掉了,而且就算同一爐出來的也會有一些差別,你跟我說你能弄個一模一樣的,怎麽可能。”
武魁鬆還是不信,使勁兒搖著頭說。
“那你是不需要我幫忙了?”葉雲飛笑著說。
武魁鬆歎了口氣:“唉,雲飛,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這件事兒你恐怕真幫不上忙,聽天由命吧,也許我們武家氣數已盡,能挺一天就挺一天吧。”
“你也不用這麽頹廢,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峰回路轉呢,對了,能不能帶我去見見那位仿製瓷器的高手。”葉雲飛笑道。
“你對仿製感興趣?行啊。咱們現在就去,正好我要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他這個不爭氣的徒弟。”武魁鬆撇了王海山一眼說道。
王海山身子一顫,臉色煞白起來,這小子剛才說過他師父不允許他將仿製的瓷器拿到市場上賣,他還敢這麽做,回去以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因為越是手藝高或者有本事的人就越會越自傲,規矩也會越多。
說走就走,武魁鬆讓趙元留下看店,然後由王海山開車向郊區開去,葉雲飛跟在他們車後。
來到東郊市區一座小村子裏,村子不大,每家的房子蓋的都很闊綽,而且院子都很大。
兩輛車在村南一個大院子前停了下來,從外邊可以看到院子足有兩畝地,正中間蓋了三間平房,其餘全是院子,隻是院子中有兩個用黃土壘起的土包,比院牆稍微高一點,看著就像兩座巨大的墳頭一樣。
王海山下車開門,然後大聲朝院裏喊道:“師父,武爺來了。”
喊完後把武奎鬆和葉雲飛讓進院子院,葉雲飛這才看清院子裏兩個大土包是什麽東西,看上去是用來燒製瓷器的土窯,但是和窯廠的不一樣,比他們小了很多,而且進出口是在地下一米多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