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雲飛開車來到市郊的村裏,一進劉武家就見到劉武和武奎鬆正坐在窯口旁吃早飯。
見葉雲飛來了,武魁鬆把手裏的油條放下:“雲飛,快過來吃點,這兒的油條真脆。”
“好,正好我沒吃飯呢。”葉雲飛把手裏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劉武對麵,拿起根油條啃了起來。
武魁鬆和劉武兩人兩眼赤紅,而且窯裏傳來陣陣熱浪,看來他倆昨晚都沒睡好,一直在窯口盯著。
一般來說燒製鬥彩一天時間是絕對不夠的,但是看劉武的樣子再沒多長時間就能開窯了。
“劉爺,您的鬥彩梅瓶什麽時候能出爐?”葉雲飛問道。
劉武哼了一聲說:“再有一個小時,不過我還要掌控一下火候,等下你們一邊看著就行,你的呢?”
葉雲飛笑著拍了拍桌上的盒子,說:“我已經帶來了。”
“什麽?竟然比我還快,讓我看看。”劉武聽了大吃一驚,要去拿桌上的盒子。
不過盒子被葉雲飛先一步拎了起來:“劉爺,還是先看看您的吧,我這個做的不怎麽樣。”
劉武聽了哼道:“我就說你小孩說話嘴裏沒把門的,丟人了吧,不過你燒的速度還挺快,估計燒的肯定不像樣,一會兒還是欣賞我這隻吧,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高仿鬥彩梅瓶兒。”
劉武說完端起豆腐腦吸溜了兩口。
“是是是,您是高手,雲飛雖然眼力好,但是仿製的功夫哪能跟您比呢。”武魁鬆連連點頭。
葉雲飛沒再說什麽,三人吃完早餐,劉武站在窯口的位置,把手伸到窯口旁感受著窯內的溫度,時不時的往裏填兩鏟煤,有時甚至隻是往裏填一兩塊兒,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葉雲飛心裏不由得暗道:“果然是老師傅,對火候的把控真是到了極致。”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轉瞬而逝,劉武用鐵鍬把窯下的煤火全都鏟了出來,然後將一塊巨大的毛毯蓋在窯上,打開水管在毛毯上開始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