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兄弟,怎麽樣了?”
青牛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白鶴一行離去的身影,立刻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這幾個怕了。”
蘇寒笑了笑,被排斥就排斥了,怕什麽。
雖然說人是社會性動物,自己內心也隱隱有些期待這種有團隊的就感覺,但它也絕對不會為了所謂的歸屬感而犧牲自己的獨立性。
而今,對麵的表現更是讓蘇寒確信,這些個勢力即使加入進去也絕對不過是一時權宜罷了。
最終自己還是要孤獨前行。
唯一能陪伴自己走下去的隻有實力。
“我跟你說,剛剛那個大總管喊得話我也聽見了,這群小畜生膽小怕事,老牛我鄙視四它們了。你也別擔心,大不了我去求求我老大,讓它帶帶你。”
青牛氣憤的說完之後,又拍了拍胸膛,對自己說服自己的老大很有信心。
“不用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
蘇寒笑了笑,婉言拒絕了青牛的的好意。
別人好心幫自己,但自己也不能讓別人為難。
青牛對自己沒有壞心眼,自己更犯不著去讓青牛為自己去求人。
“真不用?”
青牛瞪著牛眼使勁的看著蘇寒。
“不用。”
蘇寒笑著點點頭,眼神中的堅定肯定和確定一定傳達到了青牛的腦海裏。
“好,不過我們是朋友,有事情你就和我說。走,咱們喝酒去!”
青牛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在確認蘇寒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後,很快又變得開心起來,甩著自己的小尾巴拉著蘇寒就去喝酒。
“白鶴,你怎麽回來了?”
荒涼的大殿裏,白鶴有些緊張的匍匐在地上。
“大人,我……我沒想到大總管居然對這件事情這麽上心,我怕……所以就沒有繼續招攬蘇寒。”
白鶴顫顫巍巍的說道,它也不知道自己的自作主張以及推卸責任會引來什麽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