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鼠已經投靠了大總管,而它手底下的蟲母也在第一時間作為它投靠大總管的賀禮,送了上去。
現在整個飛天螳螂一族正在它的命令之下,朝著大總管的領地遷徙而去。
雖然犧牲了自己的一個王牌,但起碼消滅了一個潛在的強大敵人,而且還獲得了一個靠山。
總體來說不算吃虧
“可我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總覺得心裏有一些不安。”
竝炏有些心神不定。
“你的不安是因為我有了靠山,而你沒有。”
從鼠得意的看了竝炏一眼。
現在它的身份和竝炏已經不同,過去的許多恩怨在它看來有些過於幼稚了。
甚至如果對麵的竝炏稍微有些懂得做獸,它甚至願意放棄過去的恩怨,收它做自己的走狗。
“你根本不懂。”
竝炏搖搖頭也不多說。
“可惡,你知道你現在正在和誰說話嗎?”
從鼠對於竝炏還是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感到非常不滿。
以它如今的身份,對方居然還這樣對待自己。
“從鼠,竝炏這家夥說的沒錯。”
正在從鼠想要對竝炏發難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兩獸的頭頂傳來。
“誰!”
兩者同時放大身形,抬頭向天空望去。
一個赤紅色的身影正緩緩漂浮在天空之上,雙目之中不含有一絲色彩,仿佛在看待兩個死屍一般。
“蘇寒!你……你……怎麽沒有死?”
從鼠忍不住大喊一聲。
“想讓我死,你們還不夠資格!”
蘇寒冷笑一聲。
“哼,蘇漢,你不要得意。這裏是荒郊野嶺之外,你一個小小的練氣。居然敢對我們兩大統領不敬嗎?”
竝炏已經看到了蘇寒身上的詭異,比如說蘇寒一身赤紅的外殼以及根本沒有伸展開來的膜翅。
“你們好大的口氣呀,居然還敢說自己是兩大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