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那麽多兵蟲就這樣死去,我就覺得真是太浪費了。”
“你說……神會不會在某一時間讓我們也下到那個大坑裏了?”
“你瞎說什麽呀?神是仁慈的,它怎麽可能會這樣對待我們呢?”
“那些……那些品種不過是毫無智慧的兵蟲罷了,怎麽能跟我們一樣呢?”
“可……可我現在都不敢看神的眼睛了,你不知道,太可怕了。”
……
所有蟲族一陣沉默。
“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對!砍下它的頭!”
蘇寒站在高空之上,興奮地對著底下最後殘留的兩隻正在拚死搏殺的兵蟲。
它已經不眠不休看著這樣的戰鬥有十來天了。
但無盡的殺戮為它反饋回來的能量讓它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感到一絲困倦。
反而殺戮越多,它越來越精神。
“蘇寒,我有點東西要讓你看看。”
石龜不得不狠命地搖著蘇寒的腦袋才讓蘇寒擰過頭來聽它說話。
“你最好解釋清楚,要不然……”
蘇寒神色不善地看著石龜,甚至想要將一發陰魔釋放給石龜。
“蘇寒,你確認你現在正常嗎?”
感受著蘇寒的殺氣,石龜沉默片刻之後,不得不出口問道。
“你什麽意思?難道我現在還不正常嗎?”
蘇寒聽到石龜這麽無聊的問題愣了一下,立刻惱怒的問道。
“你聽一聽這些……”
石龜將一個石頭舉了起來,裏麵傳來那些蟲族夜間談話的聲音。
“你……這些家夥我……我要……殺了……!”
蘇寒剛剛一個殺字出口,忽然打了一個冷顫。
這是怎麽回事?
它怎麽會想要將這些蟲族殺死呢?
這可都是它親自培育的手下呀。
“……,你現在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嗎?”
石龜看著沉默的蘇寒問道。
“我……我……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