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叢生的茂密叢林中,一個築基的妖獸帶著兩個練氣的妖獸正在茂密的樹林中跋涉前行。
雖然築基的妖獸擁有短暫的飛行的飛行的能力,但是它畢竟帶著兩個練氣的屬下,為了照顧屬下也隻能徒步上前。
“個天的,我才特麽離開這裏不過半年,這些雜碎們居然長得又把我開辟出來的路給淹沒了。”
領頭走著的築基妖獸,一邊將擋在麵前的雜草荊棘連根鏟除,一邊氣惱得說道。
若不是它沿途留下的一些標記和氣味還依稀存在,恐怕它這一趟回去估計半路上就要迷路了。
……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無數的野獸來來往往,獸頭人身或者獸身的妖獸摩肩接踵的在擁擠的街頭來回行走。
一些行人是時不時的會脫離擁擠的隊伍駐足在兩側的攤位旁邊。
那些攤位上,下到吃穿用度,上到靈石寶藥,全都不一而足,也沒有個貴賤之分,全都淩亂的擺在攤位上供來往的客人挑挑揀揀。
時不時還有一些客人和攤主因為價格談不攏而因為過分爭吵甚至推搡打架而被管理整個街道的巡守們連人帶貨拎到空中帶走。
這如同人間一般繁華的一幕,僅僅是指天脈主峰中一個不起眼的一角,更多的地方,無數的生命都在這座山峰上呈現著不一樣的煙火氣息。
“大叔,想不到指天脈居然繁華成這個樣子,我還一直以為這裏經過這麽多年的消耗,應該跟個野蠻的原始叢林似的。”
街邊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客棧二樓房間裏,一個猴形的妖獸,正趴在窗口興致勃勃的看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獸群,止不住興奮的喊道。
“自然,這裏畢竟是一個支脈掌脈的主峰,如果這裏都一片破敗的地方,那其它地方得荒廢成什麽樣子啊。”
在小猴子身後的屋子裏,一個須發皆白的猴頭人身,穿著一身粗布長袍的妖獸正端坐在椅子上,小口抿著客棧裏贈送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