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王大人,我現在不得不懷疑您的戰爭指揮能力,僅僅這一點點的時間,我們就損失了幾百萬的軍團,那麽接下來呢?再犧牲一千萬?得到了什麽?那座要塞牆上的一些劃痕?”
中軍大帳之中,一個分屬於其它支脈的大統領氣憤的看著占據主位的第一王,雖然說話帶著敬稱,但卻全是質問。
“你是在質疑我嗎?”
第一王陰沉著臉看著站在下首的這個大統領。
這個大統領它認識,是一個個體勢力甚至可以比肩掌脈的強大獨立統領。
估計也是因為有此實力,所以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威脅自己。
“質疑不敢,隻是希望大人能看在我們的這些蠻獸們召集起來不容易的份上,冷靜一些下命令。”
這大統領;一看到第一王陰沉的甚至讓它發冷的表情,立刻有些膽怯的坐了下來,隻是嘴上還是有些不肯服輸。
“第一王,這場戰爭的第一場交鋒,確實是因為你的隕石和迷霧兩次失誤,才造成了這場損失,大家有些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坐在第一王右手邊的掌脈開口說道,但話語之中的那種幸災樂禍卻一點也不少。
“不錯,我們的第一場戰爭,本來是為了提升這段時間以來有些低迷的士氣,可現在呢?別說提升了,能保持不降到底就不錯了。”
另一個掌脈越說越氣,甚至到了後麵,一掌將麵前的桌子擊碎。
“你……你們……”
第一王看著兩個對自己發難的掌脈以及底下一些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善的統領們,氣的額頭青筋直跳,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股冰冷和怒火開始在中軍大帳之中升騰起來,整個場內的氣氛仿佛如同一個火藥桶一般,觸之即炸。
兩個統領一見此,也不甘示弱,三個強大的氣場立刻讓整個大帳之內的一切都凝固起來,甚至空氣也一瞬間停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