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已經夠多了,我們掌脈說了,不能太過分了。”
“不,我們掌脈大人也說了,就得給這麽多!”
“不錯不錯!我們掌脈大人也是這麽吩咐我的,必須得給這麽多,少一點都不行!”
“可惡,你們簡直是簡直……”
黑羊使者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四個掌脈的使者,實在想象不到,賠償居然也賠償的這麽過分嗎?
……
本來在蘇寒吩咐對方會賠償的時候,黑羊使者已經根據探查到的消息,和一些輔佐官商議了一分絕對是厚重的賠償清單。
甚至在交給蘇寒看的時候,它還覺得這份禮單有些太過於想當然了。
雖然蘇寒也通過了這份索賠清單,但是在黑羊使者看來,這不過是勝利者的輕視罷了。
但是自己作為這場索賠談判的一把手,必須根據這份清單據理力爭,既要得到足額的戰爭賠償,也要不引起對方的反感。
更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這場談判談崩了。
更何況,黑羊使者可真的從沒有經曆過這種代表支脈掌脈去和其它掌脈談判的經曆。
此次談判,黑羊使者也是將自己的全部精氣神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去準備的。
可真的到了約定的談判地點,一眼看到的就是四個氣息晦澀莫名的存在。
這四個掌脈的使者居然最低也是融合期巔峰,而最高的……
黑羊使者卻沒有能力去感應。
黑羊使者的到來,得到了這四個使者的出門恭迎。
被這麽四個修為比它高了不知道多少的存在互通姓名之後,笑容甚至帶著恭維諂媚的使者應進帳篷裏,黑羊使者還在暈乎乎的。
怎麽回事?
使者們不是代表了掌脈的臉麵嗎?
怎麽對自己這熱情的過分了啊?
“黑羊使者是不是旅途勞累,所以才顯得有些精神不振。”
臨嶽脈的使者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關切看著黑羊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