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蘇寒冷靜的聽著逐漸逼近的聲音,依然感知不到任何物體的存在。
“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
似乎是離得近了,這個聲音終於對蘇寒的提問有了新的變化,隻是這個變化卻出乎蘇寒的意料。
這聲音開始循環著,逐漸遠離蘇寒,開始在祭壇之上盤旋。
蘇寒仿佛能看到一個失憶的生命,正在苦惱的一邊念叨著一邊圍著有限的位置迷茫而無目的的走著。
“你到底是什麽?”
蘇寒沒有感應到任何的危險氣息,再一次的開口詢問。
“我到底是什麽?我到底是什麽?我到底……”
遠方的聲音再一次的重複,隻是念了幾次之後,忽然停了下來。
“我……我是……我……是……”
這聲音念到最後,甚至連蘇寒都不清了。
還沒等著蘇寒繼續追問,祭壇之上又一次發生了新的變化。
先是供桌之上的燭火開始閃爍,桌子上的幾件物品開始震動。
而隨後,那把匕首猛地飛入空中一個盤旋,再落下來的時候,匕身上居然沾上了幾滴仿佛剛剛離開身體的新鮮血液。
蘇寒朝著匕首落下的地方看去,那裏僅僅是一片岩石洞頂,什麽都不存在。
匕首落在了那個帶著缺口的碗上,匕首正好卡在缺口之中,匕身上的血液隨之滴入碗中。
看到這一幕,蘇寒暗暗提高警惕。
在一個祭壇之上發生這種詭異的變化,必須得提高警惕。
血液進入了碗中的時候,還是劇烈的翻滾沸騰,仿佛被煮開了一樣。
一縷縷帶著淡淡的紅色的煙霧漂浮而起,逐漸進入祭壇之中,仿佛進入一個無形的漩渦一般,開始在祭壇中心盤旋飛舞。
隨著時間的推移,碗中的迷霧越來越多,空心的煙漩也越來越濃密,甚至到了最後都已經看不清煙漩其後的任何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