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看來這次我是鴻運當頭啊。”
第一王將手裏的最後一張牌扔在桌子上,看著對麵三個咬牙切齒的臉隻感到從來沒有這麽痛快過。
這麽多年,它被麵前這幾個夥計們坑的不是一次兩次了,本來還想著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找回場子了,卻想不到今天居然就這麽將場子找回來了。
看著對麵三個我很不服氣卻不得不認輸的樣子,第一王幾乎愛死了桌子上的這一副牌了。
“第一王,你別得意,你隻是運氣好罷了,下一局,我要讓你輸的叫爸爸。”
重落掌脈強忍著從耳朵裏冒出的怒火,抿著嘴顫抖著說話。
“哼哼,手下敗將,也就敢幹嚎了。哈哈哈。”
第一王暢快的洗著牌,在對麵的注視下,一張張的發過去。
都是高手,他們也知道做不了弊,倒是都還誠實,就是發牌的時候,都還是很用心的監視發牌手。
“叫地主!”
“搶地主!”
“加倍!”
……
“嗬嗬,感情是因為這個啊。”
站在樓外麵,蘇寒已經聽到了裏麵的各種賭具的碰撞聲和賭徒們的高呼了。
那四個掌脈能再這種地方坐在一起,除了賭博也沒有別的因由了。
而一直趴在蘇寒肩膀的石龜,此時也在心中確認了自己的推測。
沉默的跟在蘇寒身邊的心動期兵蟲,則是好奇的聽著裏麵那些毫不掩飾自己欲望的聲音,仿佛有種重新進入了血魔界的感覺一樣。
“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小!”
“開啊!”
“加倍!加倍!”
“二十一點!”
現在已經到了中午,賭場裏麵更是人聲鼎沸,無數奇形怪狀的妖獸們簇擁著一個個的牌桌,聲嘶力竭的喊著。
這些彌漫的欲望,讓身為天魔的蘇寒感到渾身舒坦。